“就算限制条件再多,你也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年拿起一包小香囊。
“试想一下,假如哪天你忽然发神经,那些信任你的家伙——譬如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甚至是博士——可能会因此毫无抵抗能力的死掉。他们就只是来到了你的面前,结果突然心脏就碎掉了,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可能弄不明白。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一旦你杀掉诸如阿米娅凯尔希这样的人,恐怕是会造成极大的影响的。”
“唉,所以我知道我的念头是多么重要。”白羽幽幽地叹口气。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哪天我真的想不开了,要毁灭罗德岛什么的,你可得阻止我哦。”
“你怎么就相信我可以阻止你?”
“或者是黑吧,反正那些能远程击杀我的人都行。至于你吗?是近攻还是远攻都无所谓,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是捏不死你的。”
年的动作忽然停止了。
“……白羽,但我可也只是凡胎。”
“别装了,我可知道很多东西。”白羽盯着脚下的地面,“你可别说你只听见过我有什么‘心脏掌握’的能力。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懂得很多东西。”
“哦?白羽,我的确从德克萨斯那里听说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那你说说我吧,如果你知道我是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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