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麻木之人的心中,萨卡兹们无论如何总是和矿石病与感染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是种族问题,萨卡兹一族极易感染成为感染者。那也是人心的问题——歧视。
有钟声响起。报时的钟声。
此时是下午,有一所名为“切尔诺伯格第一中学”的学校的大门打开了。w在学校外面驻了足。她看见学校的操场,看见操场旁边生锈的单杠和双杠。有几个刚放学的学生在单杠双杠下晃来晃去,难得露出很开心的笑容。
她忽然很想去试试拉一拉单双杠,倏的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
我上过学吗?
她忽然思考了片刻。
我上过吗?
她好像记得在自己年纪很小的时候,也被送到过有好多张桌子,好多和自己同龄的人的地方。只不过她就是记不太清了。
反正战争从来不会嫌弃任何一种美好的时光。战争从来不挑挑拣拣,才不关心你到底是谁,你曾经是什么,想做什么,已经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它只是毁灭,毫无差别毫无保留地去毁灭,再毁灭。这就是w的记忆不断重复的失去。
直到特蕾西娅殿下的出现。
“真理,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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