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叶莲娜,如果我废了你的手你会感到十分开心吗?”白羽举起自己的双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唯一的攻击手段消失了。我是我小队的队长,可我现在除了我这张破嘴什么也不剩,你让我如何再去拯救他们?拯救……”

        白羽忽然闭上了嘴。

        “……如果你不反对整合运动的话,也许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叶莲娜抿着嘴,“一直在希望拯救什么,这说明你并不缺乏善意。”

        他看了一眼她。

        “对不起白羽,我这样做实在是出于没有办法,但我没有杀你,已经是顶着很大的压力了。”

        “你是想让我为此称赞你,感谢你吗?”

        “我从来都不会奢求这个。”叶莲娜微微叹了口气,“也许你说的对,切尔诺伯格以及这个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缺乏善待感染者的人,ae和你向我证明了这一点。但是这片大地依旧需要解放,依旧需要反抗。没有人的命运是注定的,当命运带给我们痛苦的时候,不要停止抗争——你在昏迷之中心心念念的是这个吗?”

        “如果反抗意味着伤害更多的无辜之人,那我宁愿为他们创造出一个新的命运,也不愿意去推翻这一切。”

        “只有没经历过压迫的人才会不去反抗。”叶莲娜说。

        “只有没酿成过大错的人才会只想着去反抗。”白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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