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羽笑笑,“叶莲娜,别逗了,虽然我们两个现在像是一对朋友一样,但说到底,我是罗德岛的人而你是整合运动的,我要阻止整合运动对城市和无辜之人的毁灭。我们现在还是敌人,敌人怎么能带敌人出去玩呢?”

        叶莲娜缩起膝盖,抱着两条腿,把脸埋在膝盖上。

        “我这一辈子除了乌萨斯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我活不了多久的,白羽,但是我真的希望战争早一点结束,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平等对待感染者?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就有机会去汐斯塔了,你说是不是,白羽?”

        白羽把头扭了过去。

        “是,叶莲娜,但如果你想去的话,其实根本不用等到战争结束。离开这里,带着你信任的人去罗德岛。那儿也在抗争,也在为了感染者而战斗,真的,叶莲娜,那里的战斗比整合运动的屠杀要高上许多,如果……”

        “白羽……”叶莲娜低着头,打断了他,“如果我现在去罗德岛,那我不就是背叛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了吗?我小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我依稀记得那些日子,被关在那座比监狱还要痛苦的地方的日子,那无数个日日夜夜悲惨的哀嚎,无数条鲜活的人命,无数双祈求的浑浊的眼睛……我忘记不了那些,也原谅不了那些。唯有抗争和革命……”

        “我知道所有,叶莲娜,我知道你的一切,甚至你所不知道的。”

        “哦?”叶莲娜把手从小溪当中伸出来,望着他,“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出生于乌萨斯西北冻原上的一座矿厂。”他顿了一下,开始说,“你三岁那年,你的亲生父母抽到了黑签,因此被那群看管你们的乌萨斯人处刑。在你的十岁那年,你的奶奶也抽到了黑签。之后,那些乌萨斯士兵不想再管剩下来的这些孩子,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要把你们全部杀死。在行刑的时候,你觉醒了体内的……”

        “白羽。”

        叶莲娜的手忽然垂了下来。她瞪着一双明澈的眼睛,死死盯住白羽,全身上下好似僵住了一般没有动弹。叶莲娜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明显她在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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