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明了一种抽签游戏,谁抽中黑签谁就会被无理由地处死。任何任何感染者最终都逃不过那样悲惨死去的命运。我们的确生而就是这样的,可我不相信有人一出生就是卑贱的。我一直坚信,无论是感染者这个还是非感染者,划分他们唯一的依据就只能是一个——善良……”

        叶莲娜轻声说着,语气当中既有控诉,又有一丝微微的痛苦。

        “那一天,矿场里最后的那一批孩子们也要被送到绞刑架上。我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那个,理所应当第一个去死。但就在那个时候,我的力量忽然爆发了。我杀死了四名行刑的侩子手,可我无法战胜所有的乌萨斯士兵,但我拖延住了他们,拖到了我的父亲,那个老顽固的出现。

        “他救下了我,率领盾卫清理了那片矿场,救下了我和我所有的同伴。我的同伴就是矿场里的其他孩子,现在便成为了我雪怪小队的成员们。

        “他们用上了我的源石技巧,帮助我进行布阵和作战。平日里我与他们一样生活,一样笑,一样哭,一样为了一篇童话而流泪,虽然会有人死,有人受伤,可我们都知道,只要这片大地上压迫依旧,真正的和平和幸福就永远不会到来。”

        白羽没有说话。

        “刚出门的时候,我的那两位同伴没有吓到你吧?”叶莲娜微笑,“不过也难怪,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和什么人单独出去过,甚至是我的父亲。”

        “他们只是很关心你,才对我十分警觉的,这说明他们很爱你。”

        “我也爱他们,白羽。”

        “如果你真的爱他们,那你更应该为他们而着想。”白羽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严肃,“他们不该为了错误的道路而错误地走下去,你也是一样——

        “每一个人死的时候都应该自豪地说我这一生过得充实而有意义。因为我在死去之时,仍然能够记得我在为了正义而正确的事情奋斗着,并不后悔所进行的事业,那是我即便献出生命也要完成的东西。现在我死了,却依旧在另一种方式而活着——战斗是生命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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