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个月,在你们发起的那场突袭战斗中,我带兵转移时有人在我们的队伍附近冲我们放冷箭。我的侦察队员看见有一个敌方的人在街道中穿行,像是要发起突袭,于是我就一个人过去阻击,把她逼到了地下。不过你的那名队员实力非常之强,虽然本身极其脆弱,可依旧在坚持与我换血。”
“她……她长什么样?”
“有一头棕桐色的头发,背上背着一大堆武器,看上去智商不高……”
“小刻……”白羽双臂颤抖,“你把她怎么样了?”
“别那么紧张,我击碎了她的身体,她也几乎杀了我。可是很明显,我并不是那种容易死掉的人,但她多半是活不长。虽然之后有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带着你方的医疗队员把她带走了,不过我觉得她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白羽的舌头抵在牙根处。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逃了出来,凭借我顽强的生命力,我只花了一个星期就将伤逝恢复了过来。”泥岩平静地说,“我伤害了你们的人,就算想加入罗德岛,也不会受到什么平等待遇吧。与其这样,你们不付我们佣兵的钱,那我们就只能放弃罗德岛这一个选择了。”
泥岩摇摇头。夕阳已经有一半没入了地平线之下,天空开始暗了起来。
“快要到晚上了,”她说,“是时候该出发了。我和我的小队将会先去莱塔尼亚补充一下物资和人手,再回到我们的家乡卡兹戴尔。大鲍勃不想再当雇佣兵,想去旅游,我不怪他,让他去吧。之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未来再去思考这些事情……”
“等一下。”白羽忽然抬起头。他的目光变得异常沉静,声音很轻,“泥岩,你和你的小队要花多长时间才能从切尔诺伯格前往罗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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