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办法的,白羽,无论怎样,总归加尔森得死就是了。”
“你之前并不认识这个家伙,是吗?”
“听说过,但我并不认识,可认不认识他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反正你又不知道到最后杀了你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加尔森和我之前属于敌对关系,毕竟他是特雷西斯阵营的,而我属于殿下。他阻碍了我达成我的目的,白羽,且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牵扯,我才不在乎他死不死的。”
“如果是我,我会想出另一个办法夺取这批佣兵队的控制权。”白羽眺望了一下这批佣兵的营地,“这一大群萨卡兹刀兵队就大概有两三千人左右,对吧?还不算上弩手和术师,而且他们每一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强者,用这种手段真的能让他们臣服吗?”
“我会指引他们踏上一个许多萨卡兹都根本未曾设想的道路,可在那之前,一些无所谓的牺牲是必要的——我从不考虑手段是否合乎正义。人的智慧是有限的,即便是两个w也不能保证每一件事自己都可以想出一个合乎正义的方法去解决,当你想到之后,机会也多半已经错过了。”她虽然这么说,还是浅浅地笑了,“不过,白羽,你的确是一个好人。”
“又是好人卡吗?反正好不好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什么事情是错误的。那个加尔森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在特雷西斯眼中,只有武力与利益,而殿下告诉萨卡兹一族还有别的出路。你让我想起了殿下——但她终归是离开了我们。我会帮她完成夙愿,不过手段却要向特雷西斯学习。”w顿了片刻,“尽管如此,加尔森也绝对不是什么善类。换句话说,我们都是恶贯满盈、死不足惜之人。白羽,你不是平生最痛恨这样的人吗?那你会与我为敌吗?”
“这取决于你杀了多少无辜之人,又是为何而去杀。杀敌无所谓,只要你坚持心中的正义,杀敌是必须的,可杀死敌人只是下策,那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w,杀和滥杀不是一个意思。”
“加尔森杀过无辜之人,所以杀了他是一件并不完全错误的事情,是吗?”
“如果是这样的,那我认为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