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楼内之人无处可逃,只是在那里负隅顽抗,但事实上,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赫拉格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地下室的大门,地下室内熟悉的陈设立刻映入白羽的眼帘。

        “将军,我们这是……”

        “白羽先生,阿撒兹勒曾经是我的家,这里的每一处设施几乎都是由我亲手设计。”赫拉格说着,走到了那间摆放着几柜子观赏用至纯源石的小房间当中,“自然,我也会留给自己和阿萨兹勒一些后路。”

        “这儿……是那天我与您交谈的那个房间……”白羽回想起这里,下意识伸出手抚摸起了玻璃柜上的玻璃,柜内的至纯源石立刻暗了下去,“我记得那次,将军您还把我认成了博士。还好当时您没有杀了我,否则……”

        “那些都过去了……”赫拉格向着身后空荡荡的诊室和大厅看去,投出了他对这儿的最后一瞥,“此日与它一别,余生便再也没有机会踏入这里。再见,老朋友……”

        赫拉格伸手移开了玻璃柜,柜子的后方有一扇金属的密码大门。赫拉格输了一串密码,一边输一边说

        “这是我养女奈音的生日,可惜我不能让她和我一起来到这儿。这里太过危险,白羽先生,如果我战死在切尔诺伯格,请告诉奈音……我爱她。”

        “将军,你说什么丧气话?”白羽咬牙,“我一个双手动不了的废物都没有想到这些,将军反而先说了……”

        赫拉格沉默。他输完密码之后又验证了自己的指纹,随后翻转了铁门的巨大旋纽,推开了它。

        送葬人和伊桑也撤了回来。伊桑第一个进入门内的密道,随后是赫拉格、白羽与送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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