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老鲤的声音传来。这个中年男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扣了扣耳朵。
“怎么这么吵啊?阿,你挂在吽身上干什么?还不赶紧下来……哟,有客人来了,是想请我们帮忙的吗?那客官里面请……”
“不要啊!老板!我不要跟这个魔鬼在一起……”阿大哭道。
“拉普兰德,看来你的形象出了点问题。”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说。
“谁知道呢?我曾还救了这两个怂包,哪知道这只小猫猫还这么怕我?”
“好了好了,搞不懂你了,阿,鲁珀族人又不吃人。”老鲤很明显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伸手招呼了几个人进屋,“来来来,三位客官里面请……额……原来这儿还有一位不明显的……那四位客官……”
伊桑嘴角抽了抽。
拉普兰德第一个绕开怔在原地的吽和把脸埋在吽胸肌上的阿,又对吽抛了一个使人恐惧的媚眼,差点没把吽吓出心脏病来。送葬人跟在后面,打开了公文包,一副准备作战的表情。德克萨斯叼着饼干,观察着这里颇有意思的陈设,尤其朝桌子上那一堆阿制作的药剂上看了看。
“好了,阿……再大的困难,我也会帮你解决的……”吽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把粘在自己的阿从身上拽了下来。
“你能解决这女人……别啊,会死的!”阿牙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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