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萨卡兹的刀插在刀鞘当中吊着,萨卡兹还用手扣了扣耳朵。

        “现在可以看我了吧?你们……我说,有谁见过碎骨?”

        这儿又寂静了两秒钟,接着众人像是纷纷反应过来一样,四散而逃。一时间,阿发的耳边就只剩下尖叫之声。他身旁的整合运动成员亮出自己的武器,朝着那个萨卡兹冲了过去。这儿附近其余的白面罩也都开始一起攻击他。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再杀掉你们这样的破事儿身上。”萨卡兹根本不用双刀,他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持着照片从高台上跳了下来。靠拔刀劈开一支飞向他的弩箭,但他的拔刀拔到最后连刀都没有完全出鞘,就又重新插了回去。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回答他的只有扑过来的暴怒的整合运动成员。萨卡兹轻松砍死了最先冲上来的那两位,微微叹口气。

        “杀你们,简直脏了我的刀。”

        他将照片叠好放到了衣服里,然后取出身后的那把直刀的刀鞘握在左手上。毫不夸张地说,这两把刀的刀刃都很宽,并不是那种能够轻松挥动的武器,可放到萨卡兹的手上,就像让他握住两根木棍一样随意。

        阿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中取出了一个小型相机。他必须把这个男人记录成相片,好在之后把他的信息交给近卫局。阿发趁着人群骚乱的时候,想换一个好的角度拍摄,谁知从四周忽然又冲出一大堆机动盾兵。

        事情闹大了,不知是哪一个感染者最先发起的,这些被围在中央的感染者开始互相厮杀,赤手空拳跟整合运动的人扭打在一起。阿发被困在中央,连连挨了好多拳脚。他体质很弱,只能紧紧抱住自己的相机。

        “太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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