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对这些杂鱼没有拔刀战斗的意思,但既然这些人这么给自己面子,那他不展示出来点本事不是太不够意思——即便是这样,他也依旧没有使出全力。

        他看见了阿发。炎客正战斗着呢,一眼就扫到了有个男人偷偷摸摸举起相机拍了他一张照片。他的兴趣不在这些虾兵蟹将上,但倒是很乐意去看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是个怎样的人。

        拍照?炎客几乎没有遇到过有人这样“关照”自己,兴许那个家伙会很有意思,知道点什么。

        那个拍照的人,好像真知道一点什么。

        “你是我的粉丝吗?”在解决那些没用的整合运动成员之后,炎客反身跳出人群,在巷子里找到了阿发。他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如是说,“不然的话,你拿你那相机在拍些什么呢?”

        阿发向后退了一步,然而他身后是墙而不是路,四周是整合运动士兵与萨卡兹佣兵,逃无可逃。

        如果不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搪塞这个男人,自己多半也会像刚才那个整合运动宣讲人一样,落下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可如何解释呢?

        阿发知道,照片的事情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总不能说他是因为这个萨卡兹长得帅,或者是拍风景偶然拍到的吧?

        从这个萨卡兹刚刚大杀特杀整合运动成员的样子来看,他应当不属于整合,也不属于与整合一同行进的雇佣兵。

        只能搏一搏了,不然自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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