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太离谱的要求,”炎客说,“还有,你就不怕我用杀掉你做威胁逼迫你交出碎骨藏身的地址,然后自己赶过去吗?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拖油瓶而已……”
“你知道我不惧怕死亡,而碎骨的地址是我手上最后的一张牌了,这张牌是我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攥在手中的。你我都很聪明,你知道以死相逼是不可能有结果。我是感染者,不知还有几年可以活,接受卧底这样一个随时会死的任务,自然也就做好了现在就死的准备。不然,你为何提前收刀?”
阿发夹出自己的相机,将它摔碎在地上。
“现在你不用担心照片的问题了。”阿发伸手摸了摸已经渗出鲜血的脖颈,“炎客,整合运动将在今晚行动,你刚才的所做所为恐怕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警惕,说不定他们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碎骨是整合的人,多半会跟随着大部队一起进军,你若是想快点找到他,那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我要怎么做?”炎客依旧在邪邪地笑,“阿发,不得不说,你挺会分析局势。让我猜猜,现在我们周围都是危险,你的第一个要求一定是让我保护你吧?”
阿发向前走了两步,贴着墙朝着巷子外面探了探头,炎客站在他的后方。
“是的,”阿发说,“保护我免受威胁是最基本的要求。”
“哦豁,阿发,那我要提醒你一下,我这个人拔刀的条件非常苛刻,刚才解决那几个杂鱼都已经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我只跟有实力的人对战,至于那些小兵再来,我多半是无动于衷的,到时候能不能活着离开,就只看你了。”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除非你觉得你有一个人单挑所有佣兵队和整合运动的实力,否则如果我死了,你估计也就活到头了。”
阿发说。他的目光偶然间扫过了炎客衣服拉链上的一个装饰带,带子上面印着几个维多利亚字母。
“你不是龙门人,也没来过龙门外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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