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小狐狸顺手抄了个酒铺的一壶老酒,趁着月色,爬上了西湖旁的宝石山。

        拎起酒壶,喝了一口,看了看耸立着的保叔塔,浓墨的月色下,直直矗立着,乍一看,竟像是人的背影,说不出的冷清默然。

        再往上,爬到了山顶,流霞的山顶,炙烤了一天,坐上去,如今还是暖暖的。吃着酒,抬头正是明月当空。

        奶奶说,月君是吃了西王母的丹药,才来的广寒宫。

        一个抛家舍业的女人,大概能上天,其他的也顾不得了,不知她可会后悔,即便会,也来不及了…

        许多抉择,当初是一心往之,再有顾虑,也抛开了…

        时过境迁,事过情迁,过了,也就变了,即便这宇宙恒星,每一时每一刻,皆在变,可世间却没有后悔药,只剩“碧海青天夜夜心”…

        “你说这天上的星辰看似很近,实则很远,一颗离一颗远得很…”

        恍惚是受,曾经这样问自己,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仿佛进宫有些时候了,自己不再小心翼翼,开始对着受胡言乱语,一通瞎说,胡乱掰扯,受也不恼,笑着听着,还与她一道瞎扯。

        “有朝歌到东夷那么远么?还要远?远得多!”

        自己是如何回答他的呢?模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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