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捕快这时也听到了,停下手道:“难得您出门,怎得就叫某碰上了,某和李头来看看您!”

        老裁缝听了这话,才刚安下心,给李君甫行礼,却变了脸色!老婆子并那个素衣女子,也跟着行礼问好,脸色都不好看!那女子还往老婆子身后躲了躲!

        小捕快一看,只见李君甫两眼直勾勾的,正盯着老两口身后的女子!急忙唤道:“李头!李头!咱们屋里坐着说话吧?”

        李君甫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急忙回了老裁缝的礼,笑道:“就是路过,没见您开门,就敲门问问,可有要帮忙的?”

        老裁缝心里依旧忐忑,仍笑着从后门开了门,迎了两位进门。原来这屋子有前后门,老裁缝习惯了,出门时前门闩上,从外头锁上后门。

        坐下吃了茶,寒暄几句,李君甫就问道:“适才见到,家里这是来了客人?”

        老裁缝神色黯然,摇了摇头道:“远亲!说起来,其实也不远,只是不大走动。老婆子有个小妹,嫁的远,只有个女儿。去年男人去了,失了仰仗,想带着那个女儿,来我们这里,姐妹俩也有个依靠。不晓得我们搬了家,没寻到!竟是急的病倒了!本来就没多少盘缠,剩下那点钱全拿去治病,人还是没留住!就在前些日子去的…”

        李君甫和小捕快急忙道,节哀顺变!安慰了几句。

        听到这里,李君甫心里有点明白了,依旧听老裁缝道:“那外甥女说,还是得了好心人帮着,才给她阿娘好生安葬了!也是老天爷开眼!安葬的时候,外甥女儿东问西问,总算问对了人,才得知我们搬来这里,这才寻了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要不然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可如何安生!”

        几人又是一番感慨,老裁缝叹道:“今日一大早,某就是陪着家中老婆子,去给她家小妹上坟去了,这才劳动二位差爷多等了这许多时候,恕罪!恕罪!”

        “无妨!无妨!”李君甫一听,也不用见了,前后都对上了。自己适才已是失礼了,今日再提见人,就有些过了,待过几日,寻了机会再来问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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