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听着动静,见阿姊进来,伸手欲拿包袱子,许宣急忙递过去。

        阿姊才与他道,原是那裁缝铺的老两口出门送活计,留着小娘子在家,还留了给许大娘子的活计,小娘子将活计交给许大娘子的时候,许大娘子一听只有小娘子一人在家,就拉了她来自己家。

        “就她一个小娘子,不如来与我做个伴,一同说话做活计,多好!待晚些时候阿婆回来了,我再送她回去就是了。阿弟你在屋里用功,我们在我屋里说话,不吵你!”阿姊有了伴,很是高兴,不曾发觉自家阿弟神色木然。

        许宣不禁有些怒了,这个小娘子真是惹不得,如今竟是自家的阿姊也向着她!自己该怎么办?

        她那么能干,当初何必卖身葬母!

        既如此,自己也不必担心她了,她可能干了!就想法子,约了她去见见郑富贵几人好了,她自能对付,何必他许宣瞎操心!

        定下主意,许宣心也静了下来,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读起书。

        那位小娘子并未待多久,与许家姐姐说说笑笑,吃着茶,做着针线,看着天色不早,问了许家姐姐,也该做辅食了,就急忙起身告辞了。

        小狐狸回了裁缝铺,心里却依旧不自在,她不大喜欢住在裁缝铺,那位姨母委实关心她,事无巨细,皆要问问。

        她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性子,装作乖巧木讷,不善言辞,心里委实羡慕石头,依旧在外头自由自在。

        这一日,躲在屋里久了,想着还是出来陪两位老人说说话,沏了茶水,端着去前头铺子。

        却听得老裁缝在轻声劝老婆婆道:“你也别左问右问的,阿囡本就难过,你一问,她又不好不回你,眼眶红红的,兔子一样,看着怪可怜的!以后的日子长长的,慢慢问就是了!待过了这阵子,不定阿囡自己就对会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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