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年,这位二郎文章好,相貌佳,很是年少惊才绝艳之人!

        许宣又想了想夫子那张脸,可只能说得端正二字。也不知那位二郎是像了哪位,相貌竟是同他的文章诗词一样,一直被称道。

        夫子仿佛每年都要去拜祭,只是每次都安安静静的去,知道的人很少。许宣也是这两年,与夫子走动多了,才渐渐知晓。

        回到家,许家娘子问起夫子可好?许宣与自家阿姊说起夫子正准备着,要去拜祭家中二郎。

        许家娘子神色凝重道:“是啊!我都忘了这事了!你可记得去年李家哥哥说起的!”

        许宣却一脸懵懂,不解望着阿姊…

        许家娘子瞪了他一眼,叹道:“去年也是这时候,夫子只带了那位庴伯去!哪知回来路上下起了雨,马车陷进泥地里,庴伯又想寻人求助,又担心夫子一人,大雨滂沱的,还好,李家哥哥正巧带着人路过!”

        许宣恍然道:“是了!是了!是李家哥哥回来说起,某才晓得的!…李家哥哥还责问某,为何不跟着去?”

        “那一次,李家哥哥也是弄得一身,又是雨水,又是泥浆,带着个小捕快,好容易才将那马车折腾出来,又忙着送了夫子回去!”许家娘子想起来就不禁心疼道。

        许宣却面露愧色道:“是…夫子还好生夸奖了李家哥哥…”

        许家娘子急道:“这次阿弟定要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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