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小厮,嘱咐庴伯备好物事,自己盥洗出来,用了早饭,就出发!
夫子每年都变换拜祭的日子,就是不想有人跟着去。也晓得许宣在打听,还愿意花钱,他暗叹一声,这次去去,以后就不这么折腾了…自己也上年纪了…
用了早饭,夫子折身进了书房,拿出钥匙,打开一个小匣子,取出一卷手稿。夫子的手不自觉的,在轻微发颤,抚了抚发黄的手稿,纸都有些脆了…
有些东西,就是想留,也留不住的…
那就让它去吧…
头几日,许宣跟药铺掌柜的告了假,就直说,夫子要去拜祭家人,他这个弟子要服其劳。
掌柜一听就允了假,还问他可要支些工钱?
许宣满心感激摇了头,道不用,家中阿姊都已备好。
以往许宣起了床都要写几篇大字,读几篇书,才出门。今日许宣怕耽搁了,阿姊也说,早些去等着,别迟了!
一大早,天还没亮,许宣就背着阿姊准备的包袱,来到夫子家的巷子里候着…
天刚刚亮起来,门就打开了,吱吱呀呀的,门子去掉门槛,庴伯牵着马车,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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