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某就多加些水吧!某也喜欢淡些的!”章先生将乳白色的茶汤倒入一旁的两个小茶盏中,又注了水,方才示意许宣饮茶。

        许宣道谢,端起小茶盏。

        苦涩的茶汤,谈不上好喝,许宣却不敢多说,只跟着饮了。

        “今日力邀许郎君饮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小郎君勿怪章某唐突!”说着,章先生拱了拱手。

        许宣倒不好意思起来,吃了人家的茶,自然能帮就帮了,微赧道:“章先生请讲!但凡某能帮的上的,定不推诿!”

        “许郎君在哪里读书?”那章先生却扯了其他话头。

        “如今…如今家贫,交不起束脩,只是得了临安书院的夫子关照,每日去旁听半日,可不敢说在读书了!”许宣渐渐倒也明白自家的境况,没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许小郎君果然是个实诚之人!”章先生伸手替许宣续了茶水。

        许宣再次谢过道:“不敢!哪里敢得章先生如此夸奖,不过实话罢了!”

        “听小郎君言语,那位夫子对小郎君,很是照顾,是位可亲的师长!”

        “确实如先生所言,夫子在学业上很严厉,待人却很是体贴温和!”说起夫子,许宣就想起那手稿,心中惴惴不安,握紧了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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