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知道许宣是去送夫子的,给许宣拿的药材不是十分贵,却能派上用场,算得真真照顾许家了。

        许宣拎着药材和阿姊做的几个扇套,进了夫子家,夫子却吃了药,发了汗,睡了过去。

        许宣就坐书房与小厮聊了起来,小厮笑道:“若依某的意思,许郎君还是将药材拿回去的好!这扇套夫子约莫会收下,这药材定要郎君的不少工钱,某都能想到,夫子定不会收下的!”

        许宣一愣,口中微苦,自己的境况已经人人晓得了啊!

        一转念,扯了话题问小厮道:“夫子常来往的亲友中,可有一位姓章的先生?”

        小厮给许宣续了茶水,不假思索,笑道:“姓张的官人有好几位,不知小郎君说的是哪位?”

        许宣回忆着那人的形容,说与小厮道:“很是斯文、儒雅的,会点茶,喜穿素色衣裳,说话缓缓的,很温和…”

        小厮依旧道:“这要如何说呢!与夫子交往的,大多都是这样的呢!”说着,不禁偷笑道:“即便在外头不是这样的,到了夫子这里,也是这幅模样呢!”

        许宣不禁哑然!如此说来,那位章先生倒还是里外如一!

        许宣与小厮聊了半个时辰,夫子醒来,却不愿见他,说是别过了病气,就不好了,催了他回去!还要小厮不许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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