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吃了一盏茶,说了半晌话,许宣见时辰不早了,虽意犹未尽,也只能躬身告辞了。
这些日子夫子在家歇着,没人管他,他一个旁听的,功课少了许多,这才有时间陪在章先生身边,反倒涨了不少见识。
章先生再三嘱咐不必着急,慢慢练了,慢慢学!又叫管事的送了许宣出去!
待那管事的回来,却见章先生已叫了壶酒,正凭栏举杯,已有些醉眼惺忪,急忙唤店家小二,传了热茶热帕子来!又叫备马车!
管事的伺候着章先生热热的吃了盏茶,又拿热帕子给章先生一捂!
章先生浑身舒泰起来,扯着自家管事笑道:“你听见没有?那许宣说,他见过夫子年轻时写的飞白!”
管事一顿,深深叹道:“正如先生所料!”可先生却并不高兴…
章先生一伸手夺过帕子,捂住双眼,捂住了眼角滑落的两滴泪,闷声闷气道:“那个老匹夫!哪里会写什么飞白!…”
小狐狸这些日子很忙,鞋子会做了,又学做红豆糊,糖藕,将藕捣碎了做圆子,顺道还学了桂花鸡头米。
前几日,帮着姨母收拾零碎布头,想起了居养院里的小石头,不知道自己做的那双鞋子合不合脚?
既想了起来,又翻出了零碎布头,就拉着姨母,商量着给小石头和居养院的几位老人,做些针线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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