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管事的传了面上来,那壶酒已去了半壶!
管事的知晓自家先生的酒量,急忙将面端先生面前,哄着道:“酒也差不多了!咱们把面吃了吧!您最喜欢的铺羊面!”
章先生倒也好哄,点了点头,用筷子拌了拌,低头吃了起来,许宣也不客气,各自一碗面下肚,两人都撑了!
二人各瘫一个凭几,把盏而笑…
许宣从未这样过,只觉人生当如是畅快!
“好酒就要好菜下!若还是那些豆腐青菜,可对不住那坛子好酒!某也吃了好些日子的白菜豆腐了,也该来开开荤了!”章先生吃的流汗,搁了酒盏,使劲儿挥扇!
又转头对着管事道:“把那经卷给他!”
管事点头,折身去一旁包袱里放出一个匣子,放到许宣面前。
章先生扇着扇子,打着饱嗝道:“某那位挚友的经卷不能给你!这两日,某临了好几十幅,总算这幅能看看,你拿去吧!”
许宣震惊了,章先生竟然为了自己…急忙要了水,净了手,方轻轻打开匣子,取出经卷…先生的字,总是这样挥洒自如,就如先生其人一样,自在随意!叫人舒适无比!
许宣收了经卷,起身敛衣长揖一礼,称道:“学生多谢!”
“你从未在某面前自称学生,某知道,你一直感恩夫子,只做夫子一人的学生。某自然明白,以后不用在某面前自称学生,某只当你是位小友就是了!”说着,挥了挥手,混不介意,接着道:“以后某见到好的飞白,再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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