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忙着将给夫子的信函交给教喻,遣他及时转交夫子,自己转身召唤人去寻李大捕头商议此事,却来不及同这位教喻详谈。
教喻估摸着,夫子在本地素有贤名!郑学司也曾夸赞过,如今过问,理当为其正名!自己来传这样的口信,这是两边讨好的差事,自然要跑的快!
果然夫子为人甚是亲和,同他说了半天话,吃了几盏茶,直到夫子的那位老仆端了汤上来,教喻有些微赧,这才告辞。
教喻一走,夫子收了信,就叫了小厮来给他捶捶腰,小厮和庴伯急忙扶着夫子回到书房,躺倒榻上,小厮推拿起来。
庴伯不禁有些抱怨,那位教喻委实热情!
推了两刻钟,夫子叫歇下,小厮停了手,扶着夫子躺下!见夫子挥了挥手,小厮退下,夫子才又起身,拿出那封信,细细看了!
庴伯端了点心进书房,见夫子正在书案旁看信,不禁劝道:“阿郎歇歇!才坐了那么久,又吃了一肚子茶水,来吃点点心,才出炉的…”一抬眼,却见夫子双目紧紧盯着自己!心中一紧,不禁唤道:“阿郎!”
夫子闭了闭眼,轻叹一声,喃喃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古人诚不欺我…”轻轻将信纸折好,拉开抽屉搁了进去。
才走到八仙桌旁,看了看点心,却终究失了胃口。
“是菊花饼和金丝环饼啊!”夫子看着,委实不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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