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候起,家里刚出炉的点心、汤水,才开始早早送到他手边,阿庴不必弯着腰,弓着背,缩在墙角…

        他和阿庴,是在二郎走了的那年,才挺直了腰杆…

        可是自己读书,就是不如二郎,即便二郎走了,即便自己收走了二郎书房的各种书册、案牍,案头纸片都没落下!

        越是仔细揣摩二郎留下的,就越是明白,自己很难…不用说超过了,即便能得二郎的一半…还得再花上三、五年,甚而十年吧…

        初时不以为意,自己用功就好!

        可是…自己等得,发解试等不得,阿婆、翁翁等不得…

        在二郎去后的第二年,阿婆也去了,翁翁身子也愈发不好…

        即便在丧期,自己一如既往的用功,丧期一过,再次准备去考发解试,翁翁一壁称赞自己用功,一壁偷偷与阿爹轻叹,也不知能不能活着看到自己考上…

        自己咬着牙温书、做题,想起二郎在时,曾与自己一道剖析考题试卷,回忆着二郎的法子,一遍一遍翻书,做试题,看二郎留下的文字…

        进考场的时候,他不敢说有多大的可能,自己必要尽全力!阿爹亲自送到门口,只安慰自己,尽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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