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娘子重重松了口气,这样子就对了,自己总算没白费心思!
如今家里有了章先生那笔钱,省着些,这几个月是不愁的。等阿弟歇过这阵子,夫子那边也该有个说法了,回书院、回药铺,也就同以前一样了!
只要家里人都好好的,日子总能好起来的!
夫子搁了笔,将信从头看了一遍,自觉满意了!才将信纸搁书案上晾干,伸手端了茶,却发觉茶盏凉了,抬头就见小厮正端了热水进来道:“阿郎稍等,某这就换了热的!”
待小厮换了热茶,夫子嘱咐道:“庴伯在吗?若是歇着,就别叫了,你去看看!歇好了再叫他来!”
小厮应声退下,暗自羡慕,只有庴伯才能得夫子如此相待!
只过了片刻,夫子拿出信封写好,又见墨干了,折起信纸,就听得屋外响起了庴伯的脚步声。
夫子寻思正好,将信纸塞进信封,火漆封缄。
庴伯进了书房,就见夫子温和道:“替某送封信,给府衙的郑学司!”
庴伯一怔,面露慽色,垂下了眉眼,轻声问道:“阿郎可要再想想!”
夫子笑道:“不用!既做了决定,那就去做!世人为何犹豫不决,就是羁绊太多!难定取舍…不舍哪有得!去吧,去把信送了,那位郑学司未必就依了某,保不定还有的磋磨!”
庴伯忍着慽色,接过信封,仔细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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