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先生思忖着,点头道:“他这是担心,发解试舞弊就算是许多年前的,也教如今在其位的他,很是难堪!若是闹大了,越发担心,如何收拾!不如白得了一个名声不错的书院!这个政绩可不小!”
管事的微微点头!
章先生却冷笑道:“他这是做梦!你信不信,若是依了他,最后得了好处的定是那老匹夫!丢了个书院,白得了多好的名声!他这个学司,不可能不说那一家人的好!趁着这个机会,老匹夫那两个在京城读书的儿子,就能铺垫个好前程,得了前程,捞了银子,过几年再起个书院,这是名利双收!从此家大业大…啊呸!郑学司疯了!才会如此成全那一家!”
管事的轻声道:“这事…若是您出面拦着…”
“郑学司必不会听!研墨!某写信给那位!那位怎得选了这么个笨的做学司!不是给某找事做么!”章先生愤愤不已!
“这个局究竟是你在布?还是那些人在布?”小狐狸忍不住问道!
石头正在拿着刀削一块木头,随口回道:“各布各的,大家一道布,布了一道玩!多好!”
小狐狸不禁看着石头手上削着的木头,恍惚记得有人喜欢随手削个人形,又想起女蜗娘娘的丰功伟绩,难道…
“您这是削个人?能活吗?”小狐狸忽然对石头心生敬畏,这能耐都有啊!
石头抬眼看着她,觉得自己需得削削这只小狐狸的脑袋,都想些什么啊!
“你以为个个都是娘娘?再说了,那是息壤!这就是块破木头,能比吗?又再说了,就算是息壤到了某这手里…你还是饶了某!饶了息壤吧!”
当真是在宋国待的多了,石头说话也开始某某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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