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郑大官人是在做善事,如今城里都称令尊是位大善人!许宣不才,很是感佩,只可惜家无财力追随,只能多来看看小石头,教他识得几个字,也顺道帮帮院子!”
许宣跟在郑富贵身侧,再见郑富贵,再不觉慌张了,甚而有些奇怪,就在不久前,为何自己如此怕他!
郑富贵转头,看了看许宣,他也有些吃惊,许大傻子如今一点都不傻了,竟有些昂首挺胸的意思了!
郑富贵莫名有些慌张,究竟这是怎么了…慌忙找了个话题问道:“你经常来居养院?”
许宣依旧澹澹道:“是啊!起初是某家阿姊帮着院子里,做些针线。前些日子某生病,整个人病恹恹的,阿姊就带着某来。阿姊说,做些事情,人就能打起精神!果然,某跟着走动起来,病也好得快些!”
郑富贵愣了愣,不禁越发慌张,委实安耐不住,不禁问道:“许汉文,你说这院子里是不是有些邪乎?”
许宣懵了,心中一紧,这人想干什么?
只见郑富贵皱着眉,轻声道:“你病了,来了这里,就好了!家父原先只想着叫某读书,来了这里,竟愿意,叫某去铺子里跟着掌柜的学!”
许宣不禁想摇头,接着道:“你原先最是霸道,来了这里,竟能与某好生说话!”
“是啊!你也觉着这里邪乎!是吧!”郑富贵眼神亮晶晶的,一幅得遇知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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