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甫苦笑道:“可某也晓得,如今的院子里,比前些年却是好了太多了,耿管事不用拆东墙补西墙,不必捉襟见肘了!”
耿管事也不禁苦笑道:“还真是有一样没一样啊!”思忖了片刻,接着道:“若是往年,盖房子是想也不敢想的,东凑西凑能盖一栋就不错了,再这样走水,不说别的,给大家看郎中的钱花出去,只怕就都要喝稀粥了…”
李君甫也笑道:“某可晓得,你那院子里,还有半头鹿肉,没下锅呢!”
耿管事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道:“不是说好了,晚饭大家给老寿星贺寿,吃鹿肉么!别急!冻着呢!说好了要补给老寿星的,定下日子,大捕头一定要来!”
“好!某记下了!”李君甫见耿管事渐渐开怀,劝了他好生养着,搁下几包药材,才转身告辞了。
一路走,一路想,越想越不安心,折身往居养院去了。
一路行来,安安静静的,再不复前些时候打水的热闹。
县衙命人在大门口贴了告示,如今院子里正在拆除烧毁的库房,安顿院子里受惊的诸位老老少少,且待大家恢复些,再行开门,届时百姓可再来打水。
如今院子里都是差役帮着照应,李君甫一路打招呼,却见两个小捕快也在,见了李君甫立即道:“李头!那位领头的木匠一直问您,问耿管事呢!”
李君甫见过那位领头的木匠几次,身材矮小,面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问了木匠如今在库房那边,李君甫点头,正好打算去看看,那边拆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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