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叹道:“前几日,李家哥哥,就是衙门里的李大捕头,是家姊没过门的夫婿,才与某说起,他是大捕头,县衙如今都在看着他,等着他的消息。”

        “那位李大捕头如何说呢?”章先生低头吃茶。

        许宣想起李家哥哥的模样,就替他难受,摇头道:“李家哥哥委实为难,他道那几家之前为着院子里的井水,早就恨上了居养院的耿管事,这次盖房子处处看着不对劲儿,偏偏还寻不出证据!”

        “他一个大捕头!要何证据?”章先生不耐烦道,看了看许宣,又按耐着道:“你说的井水,可是那居养院的井水,得了文昌星点化的说法?”

        许宣遂又将院子里井水被人追捧,竟有人拿井水卖钱,耿管事干脆许百姓前来打水,前前后后全说了。

        章先生点头赞许道:“那耿管事倒不是个笨的,能当机立断!只是他如此解围,自然讨人恨了,断人财路,胜过谋人钱财!这几家就在居养院盖房子这里,等着他!”

        许宣无奈道:“前些日子,李家哥哥还劝耿管事不要轻易出门,免得被那几家逮了机会报复。哪知人家竟是堂而皇之进了院子,还不能拦着,人家是出了自家的钱,帮你做事!”

        章先生笑了,澹澹道:“如今呢?李大捕头可说如今究竟怎样了?”

        “李家哥哥为难呢!那几家虽有心思,却只是做些扣扣索索的为难人,至今寻不到那几家纵火的证据,县衙却道,莫非是耿管事失职?那耿管事某也见过,确实是一心为院子做事,很是精干之人,竟要蒙不白之冤,委实可气!”

        章先生却笑了道:“你家那位李大捕头就这么说?他这是和稀泥呢!当真如此,那耿管事只怕…那耿管事又如何自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