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叫人搁了一盏水,那人赶紧喝了,有些急,手脚太哆嗦,碗盏里的水抖出来不少,咳了两声,太宰示意又给了一盏水,那人端着喝了,才接着道:“那些温方的人前几晚吃了酒,说了几句,却是…是…是…”
“是什么?慢慢说,说了恕你无罪!”太宰澹澹道。
那车夫急忙抬头看了太宰一眼,又看了看上首的三位,忐忑道:“您说的!您说的算数?”
“算数!说吧!”太师道!
车夫似乎咽了咽口水,壮了壮胆子道:“他们说…抓来的那一家子不算什么,却不能与这一男一女在一处,这一男一女…是…是…是对仆人,却背着主人…生了儿子!正好…正好…那位主母…生下的小主人…夭折了!便将这二人的那个孩子…抱着给主人…说是主母给主人生的儿子!那些人说…要带着二人回去,听…听…听后发落…八成…是要灭口…”
桐宫大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目瞪口呆…
“你胡说八道!!!”小臣瑶冲了出来,端起一旁的碗盏,就去砸车夫!
琵琶两步跟上,一伸手拦腰抱着小臣瑶,将小臣瑶抱了回来,却没拉着小臣瑶的手,只安抚道:“他自然是胡说八道,你别急啊!王…大家都在呢!”
那碗盏依旧砸到了车夫,车夫急忙抱着脑袋嚷嚷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有半个字的假话,叫老天劈了我!”
小臣瑶浑身颤栗,指着车夫,状若疯狂,一口血呛了出来,晕了过去!
琵琶急忙抱着小臣瑶,帮她调息。
太宰这时候才醒过来,大喝道:“来人!还不拖下去!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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