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能玩孢子寄生模式了,她寻思着寄生一个人与寄生一村人的难度好像也没啥区别。
友军带着敌军满脸笑容、敞开怀抱欢迎自己的糟糕场景···哈哈,不会有那种黑色喜剧吧···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
现实还真是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总能在badend方向轻易满足她的想象力。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鸣人,这些天以来你去了哪里···你知道雏田大小姐她···”宁次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春,眉头微微皱起,只要自己稍有动作,对方背在身后的手中早已备好的暗器就会阻碍他的靠近···这人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是谁?”
在白眼的视界之中,眼前之人的身体情况十分异常,其查克拉由左手手腕处为起点,遍布全身,与常人从心脏出发的查克拉经脉走向相差甚远。
“···雏田,她怎么了吗?”对于宁次突然提到的日向雏田,解除了变身术的鸣人从春背后探出头。
“咱们好歹也是同一个病房打过牌的交情啊,宁次君,不过,虽然是久别重逢····”宁次少年似乎全然没有发现异常,是因为没有用那可以看透体内经脉以及查克拉走向的白眼看过,还是因为对方的伪装尚无法识破?
“你···?”像是有些困惑或者说是疑惑,日向宁次认真看了两眼那探出来的半个脑袋。
站在春背后的鸣人恢复了自己不到160的身高,柔顺的金发自然垂落于白皙的脸庞两侧。
与他印象中一头咋咋呼呼短发,一身小麦肤色的家伙差异颇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