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沈梦蓉已经没有了求生意志,怕是就在这两天了。”
“怎么回事,什么叫医生说,她怎么了?”
“咱们路上说。”
“哦,你稍微等我一下。”
快速收拾好行李,沈娴跟着寿卫国上了停在胡同口的商务车。
路上,寿卫国告诉沈娴,沈梦蓉这些年一直单身,守着那座房子,一辈子没有出过村子,自从过年的时候沈娴离开村子,沈梦蓉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如今怕是已油尽灯枯。
“怎么会这样,卫国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是不是?”沈娴莫名的焦躁,“卫国哥,你肯定还知道些别的事,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还有,为了不被利用来贩卖人口,她宁死都不肯出村子,有村民准备把她绑了卖出去,她用菜刀把那几个村民剁了,是真的剁了,像剁猪草一样碎。”
沈梦蓉身上永远都藏着利器,再彪悍的村民都怕她,有人曾提议一把火连她带房子烧了,可这个提议还没有付诸行动,提议的人已经被她削得只剩骨头,却还没有死。
从那以后,沈梦蓉就成了村民的噩梦,谁也不敢招惹她,提都不敢提她的名字,唯恐提到她的名字,自己就跟那个被削肉的人一样,活不了,又死不成。
还有类似疯狂的事,不过寿卫国都不会告诉沈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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