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刘晓文一叫刘丽芬姑姑,沃琳就猜到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刘晓文直接说出她在医院工作,沃琳已经肯定,这个刘晓文就是刘丽芬那个在镇医院当医生的侄子。

        明摆着,这是提亲不成,直接来相人了,沃琳心里反感,对刘晓文很冷淡。

        沃琳这个回答,在刘晓文听来相当傲慢,当初家里怕供不起他上大学,死活不肯让他参加高考,并且明言告诉他,就是他考上了大学,家里也不会出一分钱。

        他不甘心,不管他考不考得上大学,上了这么多年学,怎么能连高考都不参加。

        不顾家人的反对,他借钱交了考试费,参加了高考,不仅考上了,还考上了他理想的医科大学,但是,现实是,家里真真切切拿不出钱给他交学费。

        恰巧当年镇上出了助学政策,考上医学院校和师范院校的贫困学生,可以向镇上申请全额或是部分学费资助,但这是有条件的。

        提出申请的学生,必须和镇上签合同,学生毕业后必须回家乡服务,视资助学费的多少,决定服务的年数,服务年满才能离开,否则数倍赔偿违约金。

        为了能上大学,刘晓文毫不犹豫地和镇上签了合同。

        五年医科大学下来,他见识了外面的世界,怎么也不甘心回到镇医院甚至村保健站上班,可如果他违约,又拿不出违约金,毕业后等待他的,只能是法院的传票。

        不得已,他回了家乡的镇医院上班,每个月还得面对老妈的追缴工资,本就心觉憋屈,沃琳这一番话,让他心理上承受了重重一击。

        “那医生想要进你们医院,得要什么条件?”刘晓文问这话,带有赌气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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