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有同学努力学习准备考研究生,他没有把这事太放在心上,即使他考上了研究生,没有钱交镇上的违约金,他照样无法去读,还不如不去费那个劲。

        现在听沃琳这么说起,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他和镇上签的合同是三年,他还要在镇医院呆两年时间,两年之后他再想去上级医院,又何其难,起点太低,上级医院怎么看得上他。

        可要是考研,考上了,又要读三年书,毕业后他都已经快三十岁了。

        他现在才刚参加工作一年,家里人已经急着在给他找对象,在镇医院服务满三年之后,估计孩子都有了,他哪还有什么心思考研,又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复习功课。

        刘晓文这里只管想心事,沃琳乐得没人打扰她,擦完两个玻璃窗,又接着擦堆积在地板上的肥料袋子,擦得干干净净的,人家来买时看着也舒服不是?

        进进出出换了几次水,屋里已经快让她全擦干净,刘晓文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沃琳心里有点害怕,这家伙不会被自己刺激得神经了吧。

        “喂,麻烦你让一下,”沃琳提着水桶走到刘晓文跟前,“就差你这里还没有擦了。”

        其实已经擦过了,她就是故意的,看这家伙是不是真走火入魔了。

        “啊?”刘晓文醒过神来,赶紧让到一边,眼神也变回如之前那样清明。

        沃琳松了一口气,心里念叨老妈怎么还没有来换自己,只要老妈在的地方,刘丽芬麻溜得有多远躲多远,老妈的念功已经把刘丽芬制得如惊弓之鸟。

        只要刘丽芬走了,眼前这个家伙也就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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