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赋过来把秀才的手剥开:“秀才,沃琳怕冷,你这样拉着她,她会生病的。”

        “你不要走。”秀才定定地看着沃琳。

        “我不走。”沃琳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秀才还是不放心,就那样盯着沃琳看,渐渐地,眼神涣散,呼吸变得均匀,看似睡着了,眼睛却还是睁着的。

        沃琳抬手,将手盖在秀才的眼睛上,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拿开,秀才的双眼微合,没有完全闭上,不过比刚才睁着眼睛睡觉已经好多了,没有那么瘆得慌了

        “秀才这是怎么了?”沃琳问简赋。

        简赋叹气:“怪我,不该劝他回家,我以为他现在已经戒酒,而且前程大好,他的家人应该能放下对他的芥蒂了,谁知陪着他回到家后,才发现我大错特错,他家里人完全当没有他这个人,家里没有丝毫他生活过的痕迹,家人看着他时,视线都像穿过了透明玻璃那样。”

        “怎么会这样?”沃琳震惊。

        她也曾试着说服秀才回家看看,后来也有和简赋一样的想法,觉得秀才已经戒酒,而且前程大好,秀才的家里人就是看在这一点上,也会接纳秀才。

        “秀才说,他妈妈是被他爸爸醉酒时活活打死的,他爸爸被他愤怒中的大哥打死,他大哥被抓了起来,现在应该还在狱中,他中学时开始喝酒,家里人怕他走他爸爸的老路,把他锁在家里,但他想上学,所以想办法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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