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到他了。”沃琳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没有从睡意中完全苏醒。

        “你怎么会看到他?”韩霆这一惊可不小,“怎么回事?”

        沃琳不是个喜欢玩的人,在z市时,宿舍和科室两点。来到首都后,要是换成别人,巴不得每周末都出去玩,单位报销差旅费,厂家包住宿和伙食,多好的机会呀。

        可沃琳呢,依然是宿舍和机房两点,对外面的世界鲜少好奇。

        这种足不出户的人,突然说看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寿卫国,韩霆不惊讶那才叫怪呢。

        “我也觉得奇怪呢,当时那么多人,他又是在办案,我不好问他呀,”沃琳提议,“反正晚上要一起吃饭,你问问他,发挥你那的舌灿莲花的功力,套话呗!”

        只要是和案件有关的事,只要寿卫国自己不说,其他人很难从他那里知道点什么。

        “嗯,得令,绝对不辜负媳妇的厚望。”韩霆最擅长的就是顺杆爬,立即耍起了嘴皮子。

        沃琳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抽风,和他约好几点来接自己后,挂了电话。

        在沈娴家见到寿卫国时,寿卫国已经换上了宽松得体的便服,不似警服那样紧套在身上,倒也不再显得那么胖,别有一番洒脱。

        当时寿卫国在厨房里忙,简燧在屋里和厨房之间来回跑腿,不是取东西,就是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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