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琳和费娜丽到了放疗楼,只看范工和工人们,没看到高阳。

        “我让他回去了,穿着湿衣服容易生病,他那小身板,哪里能和我这常年在外跑的人比。”范工解释。

        还不忘给工人们戴高帽:“再说了,我方言听多了,师傅们都很聪明,沟通起来一点也不困难,没小高当翻译,也不会耽误事儿。”

        墙是从里面拆的,工人们把拆下来的砖用担子挑出去,摞在外面的空地,范工做总指挥。

        外面下雨,搭架子拆墙怕脚底下打滑发生危险,里面堆满了箱子,不小心计划,对双方也都不利。

        费娜丽喜笑颜开:“范叔叔,您也赶紧把衣服换了吧,身体再壮实的人,也经不住长时间被湿衣服裹着,我回去看看高阳。”

        又向沃琳说明:“沃琳姐,我就只回去看看,很快回来。”

        说完,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哈哈,这小丫头有意思!”范工问沃琳,“她没在背后骂我吧?”

        “您怎么会这么想?”沃琳反问。

        她是没骂您,可也没少埋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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