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周围几桌客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状,中年女人不服气了,也站了起来,嗤笑道,“我怎么就不能笑了,我笑也是笑有些人乡下土包子,没见识!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国营饭店的饭菜比你们家的饭还难吃,你们家能做的出来这些菜嘛。”

        她家男人是这家饭店的掌勺师傅,能在公家单位的饭店当上主厨,那也是特有面子的事情,没想到隔壁桌的人,竟然嫌弃她家男人的手艺。

        她不由侧头看了看,虽说穿着很是体面,但听着口音就知道是乡下来的,完完全全是本省的小地方言,一般大地方的人,都是说普通话的。

        所以,她猜想这些人也是为了来省城看庙会灯会,特意从小地方赶来的,真是没点自知之明,真以为外在穿得好看一点,就是城里人了吗?

        哼,仍然该不了骨子里那卑微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还敢嫌弃国营饭店的饭菜?

        “呵,我家伙食吃得好,就是比这家饭馆的味道好吃,怎么着,你不服气呀,不服气也没办法,谁让咱们家的日子过得好,吃得也好呢。

        还有这家饭馆开门做生意,难不成还不能让人说几句了呀?店家都没说什么,要你这么急吼吼的来找存在感啊,真是管得宽呢~”

        刘小翠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一口气就冒出了一大串的话,那语气又急又快,都让人找不到缝隙插嘴了。

        坐在刘小翠另一边的陈春草,缓缓站起身,似不经意间的拢了拢耳旁的头发,一抬手之间,耳朵上的金色玫瑰耳钉,手腕上的梅花手表,都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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