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澜看着面前这张精致皎然的脸,觉得,如果萧九寒不是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也不用这么冷厉强悍的气势瞪着他,或许,真的会像一个女人。
但凡男人,都不会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像女人。
傅容澜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在这个问题上去碰萧九寒满身炸得毛蓬蓬的刺,选择了沉默。
他拿出一条深蓝色的真丝手帕,帮她擦着脸上的水迹。
萧九寒看到他的手帕一角是一枝手工刺绣的白玫瑰,旁边绣着“RL”两个花体字母。
“谢谢,我自己来。”
她想接过手帕,傅容澜却没有给她的意思,一点一点擦着她的脸,表情认真得就像在擦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
“容爷,不管您是开玩笑也好,是说真的也罢,那个什么手术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既然您也只能接受女人,那我想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您还是放弃吧!”
“不放。”傅容澜薄唇吐出两个字,轻描淡写一般随意,却分毫没有犹豫,仿佛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萧九寒眼神复杂,那双深紫色的长眸近在咫尺之处,专注而认真,幽邃漂亮得让人目眩,浓密的睫毛很长,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锋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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