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傅容澜,没有十分要紧的事,她绝不会轻易踏入寒月宗的地盘。

        寒月宗,可是连他们的至高主宰者都敢谋害。

        “是你感兴趣的事,也和你们萧氏有关。”傅容澜低着头,小心地帮她拆解绷带。

        萧九寒立刻想到了什么:“项链灵气的事情有眉目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傅容澜御驾亲临一个小县城。

        傅容澜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将最后一层涂抹药水的绷带揭了下来。

        萧九寒不太懂他这个眼神的意思,却注意到脖子上不疼了。

        她抬手摸了摸,伤口已经不见了。

        傅容澜满意地盯着她的颈侧,指腹一下下轻轻抚过:“我的宝贝不能有划痕。”

        划痕?

        她又不是瓷器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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