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临川活了二十几年的认知,好像都不够他理解眼前的状况。
他正纳闷,傅容澜慵懒冷漠的声音传来。
“对,我有病,很严重的相思病。”
额……
沧海洲的下属们集体埋头。
陛下真是太不要脸了,有必要这么宣扬得连死对头家的人都知道吗?
你考虑过我们这些人以后怎么见人吗?
寒临川怔了一下,后背突然爬上一层冷汗。
早年似乎听谁说起过,沧海洲这位紫眸陛下能听到别人心中的想法。
他故意这么说,是在警告吗?
不!
他现在该想的不应该是这个,他现在什么都不能想!
寒临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容爷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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