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想了起来:“之前被您扔在一边,我收起来了。”

        厉非臣难得温柔地夸奖:“你做得很好,马上给我寄过来,不,不能用快递,你找个上好的盒子包起来,亲自送过来,不准让任何人碰。”

        电话里,凌雪的声音有些迟疑地问:“尊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那块手表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您……”

        凌雪的话没有说话,就被厉非臣冷漠地打断:“你不配知道,放腕表的时候记得戴手套,不许碰,记住了。”

        挂断电话,厉非臣抿了口红酒,细长的眼尾勾着温柔,深情得近乎痴迷。

        “我唯一的信仰,终于,回来了。”

        他举着酒杯,对着空气遥遥一敬。

        “恭迎您归来,我的神!”

        收回酒杯,他的唇轻轻地吻在酒杯口,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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