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外面养大的野种,跟他们压根就不是一条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逃离的直升机就在身后,寒临川此时也不见慌乱了。
他镇定从容,好像仍然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寒疆集团大少爷。
“不对吧,是人就都有自己的目的,你,是为了那个季遥吧?”
韩箐潇洒地挑了挑浓黑的眉峰:“你要这么说也可以,毕竟,他是我唯一的兄弟!”
唯一的兄弟。
这几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兄弟。
唯一的。
血缘固然重要,可一边是一群从来漠视他、只会利用他的所谓“骨肉血亲”,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不分彼此的兄弟,谁亲谁疏,还需要讨论吗?
“你们不是还让我在季遥身上放了个东西吗?怎么,不看看结果就急着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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