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闻言挑眉,看向见心,似笑非笑,更像是被见心的言论给惊住了。

        “自然是不敢的。但,如果药师大人戒备这一身实力的话,见心必然是有所准备的,不会白白落下一个什么都不剩下的结果。”

        见心退后一步,有些敬畏洛白,却又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可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已经是让见心有些害怕了。

        她在威胁一个天底下最强大的人!

        她在跟一个最有威严的人咄咄逼人!

        她在放肆,在一个至尊至人面前放肆!

        这一件事情,都已经能够让见心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然而,现在,见心还没有事情,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这不只是因为见心运气好,更是因为洛白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一点点感知能力,所有的强大都是流露在嘴面上的,他自己没有一点点运用能力,又或者从来都没有运用过。

        “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可,见心,有些事情毕竟不是像你想像得那么简单,他在那里,在那里兴风作浪的时候,你已经不在,现在过去又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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