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完全陌生,却是让洛白的心中止不住的澎湃起来,好似,好似他应该在那样的世界,在那样的处境当中,大放光彩,成为众人敬仰的存在。

        而那些人臣服的时候,头触地的时候,所行之礼就是这个样子的!

        呼!

        洛白吐出一口气,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红衣净漓,一抬眸就是看到了后面的墨尧,墨尧的眼神已经是很空洞的,可能是被红衣净漓本身所说的事情给吓到了,也或许是选择坦然接受这件事情。

        是啊,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坦然接受的,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强求来的。

        就比方说,现在红衣净漓的存在,纵然是醒过来了,又是怎么样?

        该走到哪一步还是要走到哪一步,这一点,又哪里有过什么改变?

        可能是因为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到最后,墨尧也是跪了下去,如同红衣净漓一般,头触地,看起来,两者之间,动作相似的时候,似乎连思想都是碰撞到了一起,成为相互交织的状态。

        “事到如今,还想安然退场,是不是想的太理所当然了一些?”

        洛白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还有那后脑勺,再一次确定了一件事情,红衣净漓想求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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