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吗?”伯阳父尴尬地笑着道,“那酒水总该有吧?”
“您还提酒的事?你是忘了前些天在城里欠人家酒钱,被人家追到小广场不让你论辩的事了吗?”那童子竟有些生气,抬起头,瞪着伯阳父埋怨道。
被揭穿了老底儿的伯阳父面色羞红,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端木易,又冲那童子喊道“嘿,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和为师说话呢,真是该当教训。”
那童子得了训斥,一脸的不高兴,却又不敢再继续顶撞下去。只得独自低着头,气鼓鼓地在那里闷着。
站在伯阳父身后的端木易,听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甚是无奈。一时间,倒是把满心的愁苦忘了一半。他看了一眼伯阳父寒酸的住处后,方知伯阳父过得也并不富裕。再加上那到处蹭酒喝的毛病,也难怪这个小徒弟对伯阳这个师傅不甚尊敬。
想到自己的行囊里倒是还有一囊袋的薄酒,端木易便将酒囊掏了出来,跟伯阳父说道“伯阳先生,也别难为你那徒儿了。我这里还有些酒水,先饮我的吧。”
回头看见端木易手里的酒囊,伯阳父没忍住咽了个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袋子酒,双眼冒光,嘴里却说着“不好不好。你远来是客,如何能让你请我吃酒呢。”
话音还未落,这老人竟已伸出手,往那酒袋子上面摸去。
端木易见他口是心非的样子甚是可笑,于是便主动将那酒袋子放在了伯阳父手中。
伯阳父又象征性地推辞了几次,但终究没等端木易再次相让,就快活地收了下来。
才刚接过酒囊,伯阳父便将它打开,凑到跟前贪婪地嗅了一嗅。他闭着眼双眼,享受着久违的酒香,满足地长叹一声后,说道“小兄弟,你既然赠我以美酒,我也不能什么也不准备。这么的,我这就去钓些鱼来,你且随我一起,咱们一边聊着,一边等鱼儿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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