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又怎会知道自己在结冰的水中清洗牛肉,冻得满手通红?
他又如何知道自己为了将牛肉片切薄,而重切无数遍,直到手指都被自己不小心划出几条伤口?
即便她说了,慕容长宫怕也只会觉得微不足道,不足挂齿。郑纭珊摇摇头,“没多久。”
慕容长宫道,“那便好。”
郑纭珊看着慕容长宫,在那一瞬间,不知为何,她突然好希望慕容长宫会一脸生气,厉声对自己道,“本宫说过,撒谎要三思。”
然而这次,慕容长宫并没有。
他竟是信以为真了。
慕容长宫将寿司放回到食盒中,然后打开柜子像是取出个什么东西,随后吃力地翻身将双脚着地,随意穿着榻边那双绣着简单金纹的布鞋站起身。
想必是因为久卧乏力,他现下有些觉得不舒服,蹙眉闭眼,用左手手掌抵着自己的额心。
一立起来,他身子有些重心不稳地晃了晃,他赶紧抓住床边的柜子,以保持平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