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墨就磨墨嘛,怎么能睡着了?
睡着就睡着嘛,怎么能睡在他腿上?睡哪也不能睡他身上呀!
这才刚得到工作,怕是还在试用期,怎么就如此不小心?要是惹怒了他,还不直接将自己开除了呀!
郑纭珊低着头,呼吸声急促不已,她赶紧规规矩矩跪在慕容长宫身侧,再不敢造次。
等到冬日的寒气将她身上脸上的热气都散去,她才有了些勇气,慢慢抬起头,朝慕容长宫看去。
只见慕容长宫却是仍在专注看着眼前的奏折,似是无暇顾及此事。
郑纭珊心中松了口气,赶忙将身子移到案几前,将砚台端到自己身前,拿起墨锭重新开始磨墨。
“不必。”
听到耳边忽如其来的慕容长宫的声音,郑纭珊指尖发颤,一松手将墨锭扔在砚台之中。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长宫,正好对上他双眸如星。
慕容长宫此时已停下笔,侧脸看向她,“本宫已自行磨好。今日不必再磨,本宫将这最后几本奏折批完便安寝。”
郑纭珊心头一惊,心道,他这种从小被人伺候惯了的皇族贵公子,让他自己磨墨,定是十分艰难,郑纭珊已经想象到他笨手笨脚拿着墨锭,或轻或重胡乱磨墨的样子,也不知耽误了他多少批阅奏折的宝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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