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米乐老实了很久消停了很久,但是,这只是他的韬光养晦,只要有半点翻盘的机会,他都愿意去尝试。陈达先最近在竞选演讲时的遇袭,在邵米乐眼中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的机会,但…谁知道陈达先这个老狐狸,是不是真的重伤?毕竟从现在我们来看,似乎博弈之中,邵米乐才更像是猎物,陈达先才更像是猎人。”

        

        武乐继续说,“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邵米乐为了除掉陈达先到底用了多少小动作,我们不知道,但是,陆名被杀后,似乎邵米乐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那就是死。陆名的死,只不过是一个警告而已。”

        

        “师父,那我现在是否还需要继续追捕那两个侵袭者?”陈绍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形中成为了这盘对弈中的一枚棋子。

        

        “追缴与否,已经无关紧要,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六天后的胜利纪念日,将会是一切乱局的终结。到时候,恐怕整个宁古将会是一个空前的炼狱。”武乐吃完手里最后一个西瓜,拍了拍肚皮,心满意足的说。

        

        “邵米乐和陈达先,前者的胜算不大吧。”陈绍明担心的说。

        

        “胜算…很多人眼中,邵米乐是联邦的上将,手握重兵,谈笑间,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的生死,都在翻手之间,但,他的对手,是组织…这个从黑暗历史中诞生,并成长了近千年的可怕存在。组织的冰山一角,就能轻易毁灭一个城市,我穷尽半生,也才知道几个侵袭者的消息,在侵袭者之上,是更为可怕的监察使,我只闻其名,未闻其人。老谋深算,算无遗策的陈达先,只不过是东境监察使,也就是说,像他这么可怕的人,组织里面还有三个。邵米乐这个笨蛋,拿什么去和组织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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