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自己初战的对手是盛秋时,师尊就见天儿地在他耳边念叨,说这盛秋如何资质惊人、身手如何了得云云。
吴天打从心底里期待着这一战,从站到擂台上那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叫嚣、开始沸腾,他将目光郑重投向葬剑封刀门所在的位置,心底揣测着自己的对手是当中哪一位。
结果直到小道童摆上计时香,他心心念念期待的对手依旧没有上台。
他对面的擂台空空如也,仿佛在嘲笑着他逐渐冷却的一腔热血。
“喂喂,我说,葬剑封刀门的人呢?那玩意儿不会是长得太丑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吧!”
台下有人起哄。
这话自然引来葬剑封刀门弟子们的怒视,但也引出大量哄笑,毕竟这个门派专出糙汉子基本是全昆吾的共识。
“你说说,那群敢露脸的都生这般模样,不敢露脸的得丑成什么德行啊!”
那人是东昆吾一个中型门派的掌门之子,也不怕招惹葬剑封刀门,自顾大声说笑着,周围还有一大帮人附和。
“这瘪犊子……”
葬剑封刀门队伍中,有人猛地握住刀柄。
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轻轻压到刀柄外侧,那弟子抬眼去看,在看清手主人面上戴的赤鬼面具时打了个激灵,原本腹内沸反盈天的怒气瞬间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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