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生死不论的战场,那这一刀出去,必然是要取走对方性命的。

        不知若是他跟盛秋对上,输赢又会是怎样。

        乱天音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压制的兴奋,但这丝兴奋转瞬便消失一空。

        他根本没法跟这个女人动手,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至明月西垂时,林子另一头篝火映出的红声势渐消,而盛秋也终于结束了她当天的功课,提气收刀,转身走回乱天音面前。

        “走吧。”

        盛秋把刀提在左手上,右手随意抹了把脸颊上的汗,“回营地稍作休息。”

        乱天音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盛秋握刀的手——那只手的袖口仍高高卷着,之前划出来的伤口没有特意处理,虽已不再流血,但伤口两侧的皮肉还翻卷着,扎眼得很——再往下,延伸到骨节分明的手腕,而后一路向下停留到刀身金色的“封”字上。

        “你们的刀,解封之后都会变一个样子吗?”

        乱天音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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